上面没有她的名字,也没有写程文霍的名字。

就是一封表达喜欢的信。

就算是有人想要找她的麻烦,也完全找不到她的身上。

毕竟这情书是南姌送出去的。

当然,每次南姌去送情书,她都会交代好。

只有收情书的人知道,这情书的主人到底是谁。

大概,这心思的缜密是随了她母亲。

处处都挑不出错来。

以至于后来,所有人都以为是原身发了疯的追程文霍,引起了女生们的不满敌对跟疏远。

薄封冷若冰霜的模样,在听到她的话之后,稍稍一顿。

漆黑的眼眸望着南桐,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

“你写的?”

南桐低着头,脸色羞红的说不出话来。

只是点了点脑袋。

好一会儿没有听到薄封的话,她抬起头去看。

就看到薄封已经将那封情书再次装到了口袋里。

薄封唇稍稍勾起。

不过很快的,就消失不见。

他依旧如初的矜贵漠然,让人不敢靠近。

半响后,他再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

当南姌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
因为安眠药外加发烧的作用。

她睡了一天一夜。

睁开眼的时候,身体仍旧乏力。

不过,她的意识倒是清醒了不少。

四处望着,再没有之前那副阴郁吓人的样子。

反而因为发烧,看上去乖了不少。

薄封坐在沙发处,正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事情。

看到病床上有动静,他停下来。

开口

“醒了?”

南姌揉揉眉心。

点滴已经打完了。

所以她现在手上除了一个大包,并没有扎任何的针头。

这个时候,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
本章已完 m.3qdu.com